4月16日,小玛接受了腭裂修复手术。当天,父亲在病房外焦急等待。三个小时后,医生说:“手术成功。”父亲的眼圈红了,他说:“像是心上的石头终于放下了。”
这几天,小玛恢复良好,开始跑跳,甚至试着发音。父亲笑着说:“回去后,我带他去报名幼儿园,下半年他也能背着小书包出门了。”那个“也”字,沉甸甸地落地。
6岁的小木也即将返程,刚完成二次唇裂修复的她,新的鼻翼线条分明,唇形柔和。虽然嘴角还有些微红肿,她已迫不及待地展示新模样。“你看,好看吗?”她拉住记者的手,笑得甜美,一排小牙齿露出来。
“疼吗?”记者问。
她摇头:“不疼。”
父亲轻拍她的肩膀:“以前她很少这么笑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 那一刻,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,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,轻轻舒展。
病房角落,14岁的小措安静地坐着,眼神中带着拘谨和倔强。手术前,她用藏文写下感谢信,笔尖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那是她第一次主动把心里的感激表达出来。见到记者时,她轻轻一笑,眼里有羞涩,似乎在说:“没关系,谢谢。”
父亲说:“她喜欢跳舞,但从未在别人面前大笑过。”多年戴口罩,避开镜头,她总怕别人看到她的唇形。这一次,全家鼓足勇气,想给她一个全新的机会。
“她要是能重新笑起来,我觉得她跳舞的时候会不一样。”父亲轻声说,充满期待。
4月22日下午1时45分,小措被推入手术室。在注射麻醉后,手术正式开始。经过面部消毒,主刀医生、口腔颌面外科副主任医师赵树蕃,细心地用开口器轻柔地固定小措的嘴唇,纤细的缝合线在灯光下闪烁,一针一线都像是艺术般的修复。
1小时23分钟后,赵医生走出手术室,微笑着说:“手术非常成功,以后可以笑着跳舞啦。”
父亲低头沉默片刻,轻声说道:“我知道她会很高兴的。”手术后,小措的眼神亮了,声音不再轻柔。她已经计划回校后跳一支舞。
这趟跨越2000多公里的寻“笑”之旅,不仅是一场手术,更是一次期待已久的“重生”之旅。
当格桑花再次开遍理塘草原时,这些曾经躲藏的笑容,将迎着高原的阳光自由绽放。
(为保护患者隐私,稿内均为化名)